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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詩同題翻譯》第30期A Lament

          作者:中詩翻譯 | 來源:中詩網 | 2020-11-24 17:22:30 | 閱讀:

            導讀:本期選取《英詩金庫》第285首詩“A Lament”,這是雪萊創作的一首短詩。本期共收到十六篇譯作,經過柏敬澤、趙宜忠、王琳、趙佼、馨閱五位顧問和編委盲評推薦,在此推出十一篇,以饗讀者。特別感謝五位專家在百忙中勞苦勞心的審閱推薦,也感謝晚楓和蔡鐵勇兩位老師為本期奉獻的朗讀和書法。

          《英詩同題翻譯》第30A Lament

           
          欄目主持:楊中仁、項少晶

          本期審校:柏敬澤、趙宜忠、王琳、趙佼、馨閱
          本期朗誦:晚楓
          本期書法:蔡鐵勇
          本期譯者:(以收稿先后順序排列)
          1.王昌玲
          2.林文君
          3.吳偉雄
          4.張瓊
          5.林尚源
          6.薛琴
          7.祿沐東
          8.陳賽花
          9.羅淑萍
          10.晚楓
          11.楊中仁
           
          編者語:
            雪萊(Percy·Bysshe·Shelley,1792年-1822年),英國詩人、思想家、改革家,出生于英格蘭蘇塞克斯郡菲爾德莊園。其一生見識廣泛,不僅是柏拉圖主義者,更是個偉大的理想主義者,創作的詩歌節奏明快,積極向上,主要代表作有《麥布女王》《伊斯蘭的起義》《致英國人民》、《西風頌等。本期選取《英詩金庫》第285首詩“A Lament”,這是雪萊創作的一首短詩本期共收到十六篇譯,經過柏敬澤、趙宜忠、王琳、趙佼、馨閱位顧問和編委盲評推薦,在此推出十一篇,以饗讀者。特別感謝五位專家在百忙中勞苦勞心的審閱推薦感謝晚楓蔡鐵勇兩位老師為本期奉獻的朗讀和書法

          A Lament
          P. B. Shelley

          O World! O Life! O Time!
          On whose last steps I climb,
          Trembling at that where I had stood before;
          When will return the glory of your prime?
          No more--O never more!
          Out of the day and night
          A joy has taken flight:
          Fresh spring, and summer, and winter hoar
          Move my faint heart with grief, but with delight
          No more--Oh never more!
           
          英文朗誦
           
            朗誦者:晚楓(QUN GRACE LIU),原北京語言學院英語教師,自由翻譯,愛好詩歌創作與翻譯。在《世界詩人》《詩殿堂》《詩歷》《大風詩歌》《中國當代詩歌導讀(2010卷)》等刊物發表多篇創作和翻譯作品。另出版有英譯新編歷史劇《黃葉紅樓》以及合編翻譯教材《漢英筆譯全譯實踐教程》。現居加拿大。
           
          書法分享
          書法家蔡鐵勇,字堂榮,號東海居士,中國先秦史學會國學雙語研究會理事在福建省福州市從事外貿業務,平時愛好雙語書寫,以“丹翔和鳴,雙語共雅”為座右銘,豐富業余生活。版本1音樂,當曼妙的聲波消逝了……

          譯文分享:

          1.哀歌一曲
          雪萊  
          王昌玲 

          哦,生命!哦,時間!哦,世界!
          我攀爬最后幾步臺階,
          回首登高處,不禁渾身顫抖;
          你鼎盛的榮光何時會再來?
          一去不返——哦,化為烏有!
          無論在白天還是黑夜,
          歡樂離弦之箭般飛掠:
          早春、夏日、還有那白雪悠悠,
          我衰弱的心啊,卻盡感悲哀;
          歡愉何在?——哦,化為烏有!


            題目A Lament譯為《哀歌一曲》。哀歌一曲的平仄與A Lament的輕重音節比較合拍。全詩基本采取直譯,順著原詩的語序一路譯來。為了押韻,首行“O World! O Life! O Time!”進行了詞序調整:哦,生命!哦,時間!哦,世界!時間世界音韻極為相似,正好回響Life/Time元音韻。譯詩主要考慮音韻和諧。再比如,第二節的“Fresh spring, and summer, and winter hoar”原譯為:早春、夏日、還有那冬日白霜,與末行“No more—Oh never more(歡愉何在?——哦,空夢一場!)押韻。但考慮到ang韻太過響亮激昂,與No more—Oh never more!所表現的幽怨情感不符。改譯后兩節押韻模式相同:aabcb,與原詩略有不同。

          譯者:
            王昌玲,女,七星譯詩社之天璇。研究領域:英美文學批評、詩歌翻譯。出版合譯著數部;兩次獲得韓素音翻譯大賽漢譯英之優秀獎(2009, 2018)2010年首屆海峽英語競賽漢譯英一等獎。座右銘:我譯,故我在。詩觀:詩是靈魂的救贖。


          2. 哀歌
          珀西·比希·雪萊 作
          林文君 譯

          唉,這世界!唉,這生活!唉,這時間!
          我登至其頂尖,
          為曾所立之處而顫抖;
          輝煌何時能再見?
          不再有啊,唉,輝煌再也不會有。
          于晝夜中,
          快樂已終。
          新春,夏日與冬雪,
          使我愁心悲無樂。
          不再有啊,唉,快樂再也不會有。

          譯論:
             1、詩歌題目奠定了全詩情感基調,傳達出一種悲傷之情,原詩中的“O”和“Oh”均譯為“唉”,更有一種哀嘆之感。
             2、原詩歌兩節均押韻為aabab,譯者第一節與原詩一致為aabab,第二節為aabcd

          譯者:
            林文君,肇慶學院外國語學院學生林文君


          3. 哀歌
          珀西·比希·雪萊 作
          吳偉雄 譯

          哦世界!哦人生!哦時間!
          處于最后里程的登攀,
          回首以往,我心抖顫;
          昔君榮耀,何日再來?
          不再來呵——來日不再!
          日夜已去,光陰流逝,
          有種歡情,飛無蹤跡;
          春夏至冬,我心悲戚:
          惟有樂事,不會再來。
          不再來呵——來日不再!

          譯論:
            散文理解,詩文譯句:雪萊的A Lament詩短意深。理解不易,譯之更難。惟盡量求似了。可把難點的詩行化為散文,分析理解后再譯出詩文。首節的On whose last steps I climb,/ Trembling at that where I had stood before是個完整跨行句,whose,應指上一行的世界、人生和時間,steps是復數,就不是一個臺階應為既表時間又表空間的一段人生歷程。后一行是表達回首以往所處歷程的感概。故此跨行句拙譯如上。第二節的Fresh spring, and summer, and winter hoar, /Move my faint heart with grief, but with delight也是跨行句,前一行是主語部分;后一行是謂語move,賓語my faint heart和狀語with grief, but with delight but是個關鍵詞,意為“除…以外”。故拙譯為:春夏至冬,我心悲戚:/惟有樂事,不會再來。
            辭韻處理,和而不同:辭韻,指修辭與聲韻。 “和而不同”,是保全整體辭韻特色,據表意的需要,譯“似”而非全“如”。此詩最顯著的修辭是重復,兩節的末行都是No more—Oh, never more!譯文亦重復,譯為:不再來呵——來日不再!原詩韻式是AABAB。譯詩韻式再造,為AAABB

          譯者:
            吳偉雄,英語譯審。中國譯協四、五屆理事、 “資深翻譯家”。長期從事地市外事工作,曾赴五大洲20多國任隨團翻譯或參加國際會議。曾任北理工珠海學院教授,授英漢互譯及詩歌鑒賞等課程。在翻譯核心刊物發論文16篇,出版翻譯研究編著5本。研究興趣:詩譯鑒賞、應用翻譯。


          4. 一聲嘆息
          珀西·比希·雪萊 
          張瓊 譯

          哦人間!哦生命!哦時光!
          最后幾步階梯,我攀爬而上,
          顫顫驚驚,回首觀望,
          何時再現,昨日輝煌?
          輝煌不再——啊,再無輝煌!
          石火光陰,日夜過往
          歡樂離去,再無芬芳:
          春生夏長,冬日披霜,
          脆弱我心,黯然神傷,
          歡暢不再——啊,再無歡暢!

          譯論:
            詩歌作于1821年,次年1822年,雪萊與世長辭,年僅30歲。詩歌基調憂郁傷感:第一節,詩人說他正在攀登人生的最后幾個階梯,感嘆昨日榮耀不再;第二節,詩人觸景情傷,感嘆昨日歡樂不再。
            原詩每節五句,韻律為AABAB。譯詩盡量譯出詩意,一韻到底。兩節最后一行為重復修辭,但no more之后的名詞分別為glory, delight, 譯詩類似,但不盡同,第一節是“不再輝煌”,第二節是不再歡暢。

          譯者:
            張瓊,肇慶學院外國語學院副教授,肇慶市翻譯協會會長。


          5. 悲嘆
          P.B.雪萊 
          林尚源 

          啊,塵世,人生,光陰!
          當我登上你最后頂峰之時,
          再回首往昔,我全身顫抖;
          敢問,輝煌何時可再現?
          不可再現——啊,永不再現!
          時間不分白天黑夜地流逝,
          喜悅之情也一去不復返:
          從清爽的春夏到寒冬,我倍感悲傷,
          為何唯獨歡樂不再現?
          不可再現——啊,永不再現!

          譯論:
            原詩的大意是:詩人說他正在攀登世界、人生和時間的最后歷程,但回首過去的人生,感到全身顫抖,感嘆自己的榮耀不會再來;隨著時間飛逝,喜悅也一去不復返,一年四季都用悲傷催殘其脆弱之心,唯獨沒有快樂來安慰,悲嘆自己再也得不到快樂了。詩歌表現了詩人的厭世之念,全篇充滿悲傷。
            翻譯這首詩,有幾個關鍵句子要理解透徹,否則容易譯錯。首先,是第一節第二行的whose,它表示上一句的世界、人生、時間;第二,第一節第二和第三句是一個跨行句,表達詩人對自己走過的人生歷程而感慨;第三,第二節的第二句用了冒號,解釋了為什么喜悅飛走了;第四,第二節的第三和第四句也是一個跨行句,表達詩人再也感覺不到喜悅,終日得到的只有悲傷;第五,就是第二節第四行的but,它與前面所說的形成鮮明的對比,表達唯獨沒有快樂之意。另外,原詩每節最后一行都用了重復修辭手法,譯詩也再現了重復修辭手法。

          譯者      
            林尚源,廣東肇慶人,英語愛好者,肇慶市譯協會員,從事英語翻譯20余年。曾多次為國內企業到國外擔任項目翻譯,如1992年為國內知名企業肇慶藍帶啤酒廠在美國的拆廠項目擔任翻譯長達一年、2001年為一家知名港資企業在南美洲蘇里南項目擔任翻譯長達二年、2003年為廣東大型國企廣東國際經濟合作集團在阿富汗項目擔任翻譯長達一年等。


          6. 挽歌
          珀西·比希·雪萊 作
          薛琴 

          此生此世此時間
          登臨最后幾道檻
          回首來路心成灰
          舊日榮光何時返
          一去永難回!
          日日夜夜不停歇
          有種歡悅已杳絕
          春夏嚴冬同是悲
          昔時心中諸般樂
          一去永難回!

          譯論:
            雪萊的這首《挽歌》,基調憂傷,第一詩節和第二詩節最后一行的重復又把詩人低落的情緒推到至高處。這首詩看似不難翻譯,但是如果既要考慮意思忠實的傳達又要考慮詩韻和詩美的保存,其實并不容易。第一詩節的第三行和最后一行,為了照顧到尾韻之故,第三行我意譯了原詩的Trembling at that where I had stood before,譯成了回望來路心成灰,但是我想這行詩的精神應該還是被保存了下來。同樣,第二詩節的第三行,我把Fresh spring, and summer, and winter hoar意譯成了春夏嚴冬同是悲,沒有譯出fresh hoar的字面意思,但是原詩的精神應該也有被保持了。

          譯者
            北京理工大學珠海學院外語學院教師


          7. 如夢令 哀嘆
          英國 雪萊 
          祿沐東  

          世界,人生,光陰,
          歲月穿越知命,
          戀醉心生平,
          昔榮何處尋?
          殤情,殤情
          難復中天盛景。
          暖春,盛夏,嚴冬
          艷白怡悅愁痛,
          五雜潤心動,
          晝夜樂歸終,
          漸窘,漸窘
          韶華萬事皆空。

          譯論:
            此譯版用舊體如夢令格式進行意譯, 由于如夢令特殊需要,已把第二節里的第一句移到第四句。為便于對照,這里再附譯者的直譯版:啊,世界!啊,人生!哦,光陰!--- 在我攀爬的最后幾步階梯上,--- 我為歷歷在目的往昔而顫抖;--- 昔日的榮耀何日能夠回歸? --- 不再有,唉,永不再有! === 昔日的那些喜悅--- 已從白晝與夜晚中飛走:---- 那是春夏的清新和冬日的白皚--- 掀動著我的憂心和愉快,--- 不再有,唉,永不再有!
            直譯版忠實原作,讀者讀到直譯后,自己可以去聯想其中所包含的所有可能的擴展意義, 也可以寫出自己的意譯版。
          譯者:
            Laurence L. Chen(祿潤澤陳,筆名: 祿沐東)1994年某著名理工科大學青年正教授,1995年留美,現定居舊金山灣區,2015起大部分時間國內工作。愛好:畫油畫,雕塑,書法,吹塤,讀詩,問天,拜景。微信號:LLCjiujinshanSF


          8. 挽歌
          珀西·比西·雪萊 
          陳賽花  

          啊!世界、人生、時光
          我將登上諸峰頂端
          回望來時駐足處,頓時驚慌
          何時重返你昔日之榮光?
          不再--永遠不再!
          快樂已飛往九霄云外
          飛離我的黑夜和白天
          寒冬陽春,夏逝秋來
          憂傷扣動我脆弱的心弦,而歡快
          不再--永遠不再!

          譯論:
             這首詩歌創作于1821年。次年,雪萊就與世長辭,年僅30歲。創作此詩時,詩人已有厭世之念。上闋詩人先說他正在攀登世界、人生和時間的最后幾個階梯,快登上頂峰了,而后感嘆自己的榮耀時光不會再來,快樂也一去不復返了。全篇基調悲傷,通過采用反復的修辭,重復No more--O never more! 更加深了詩人的絕望和悲傷,也預示著他走向了死亡的結局。這讓我想到美國哥特式小說家、詩人和評論家愛倫坡1844年創作的一首詩The Raven,這首詩的每一詩節都幾乎以這樣的方式結尾:... nothing more/ Nevermore,言語間透露著詩人深深的絕望。同樣采用象征和意象,著力表現死亡、絕望、猶豫、頹廢和悲劇色彩。這是詩人顛沛流離、窮困潦倒的短暫的一生的寫照,而這一切與才華橫溢的雪萊英年早逝、絕望于人生,也是幾近相似的。是否文學家有一種天生憂郁的情愫和悲劇的人生結局?我常這么想,所以,我從小避免走上文學家的道路,雖然我很喜歡文學。如此理智的我,也就不可能在文學創作的道路上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原詩每節五句,韻律為AABAB,快樂和悲傷相繼出現,情感跌宕起伏,循環往復。在這悲傷的基調之上,譯文同樣還原其悲傷,并且保留原文最后一句反復的修辭特點。譯文上闋和下闋分別采用同一韻腳(最后一句除外),韻式為:AAAAB (“天”除外),而且行內押韻。

          譯者
             陳賽花,文學和翻譯愛好者。廣東省翻譯協會會員,中大訪問學者。早期發表過散文(紙質版)《父親的手》、《我的書屋》、《溫柔陷阱》、《又見茉莉花開》、《望》等,獲深圳市散文創作優秀獎;第二屆國學外譯三等獎。自去年始,進行詩歌翻譯和創作60多首,作品發表在中詩網、譯原電子、詩殿堂,刊登在“Translating China”、《2019中國年度優秀詩歌選》、《世界抗疫詩精選》和《世界華語鄉愁詩精選》等書籍。


          9. 哀歌
          雪萊 
          羅淑萍 

          呵世界、人生、時光!
          我登上最后哪廂,
          往事兮兮心顫抖,
          昔日榮光何時還?
          不再有呵—永不再有!
          晝夜在流逝,
          歡樂已消失:
          明媚春夏或嚴冬,
          我的心不再有樂事。
          不再有呵—永不再有!

          譯論:
            雪萊(1792-1822)英國浪漫主義詩人。馬克思稱她為“徹底的革命者”,恩格斯稱她為“天才的預言家”。《哀歌》寫于1821年,雪萊于182278日逝世。由此可以看出詩人當時寫這首詩是帶著傷感的。她感嘆人生的歷程,感嘆歲月的流逝。我把題目A Lament譯為《哀歌》。原詩第一節第二行的whose,應該是指第一行的“世界、人生、時光”。譯詩在保留作者原意的基礎上,句末大多帶尾韻。

          譯者:
            羅淑萍,旅美作家,雙語詩人,中美國際文化交流協會CFO。曾在肇慶學院、青島大學、廈門華僑大學、四川大學等院校求學和進修,所學專業有法學、英語以及漢語言文學等。熱愛寫作和翻譯,出版過中英雙語詩集《詩意棲居舊金山》及文集《品味生活》。在國內外眾多報刊上發表過各種體裁的作品。聯系郵箱:1143959338@qq.com


          10. 悲歌
          雪萊  
          晚楓  

           世界!生命!歲月!
          我爬上你們最后的臺階
          顫栗于曾經的足跡
          何時韶華重拾金輝?
          去了——一去無回!
          黑夜抑或白日
          歡愉早已飛逝——
          初春 盛夏 冬霜雪
          惟有悲傷 再無欣喜
          去了——一去無跡!

          譯論:
            雪萊的詩一向多陰郁,悲哀似乎是詩人的一種常態,然而他大多數描寫惡運和不幸的詩歌,在結尾常留有一線希望,而這首短詩卻沒有。“悲歌”感情充沛,語言樸實簡練,同時極富樂感,抒情自然,是雪萊詩歌的典型代表,可以起到知微見著的作用。此詩兩節,每節五行,抑揚格寫成,押韻格式為AABAB。翻譯基于以上的認識,為體現充沛的強烈情感,押韻格式改為AABAA。

          譯者
            晚楓(QUN GRACE LIU),原北京語言學院英語教師,自由翻譯,愛好詩歌創作與翻譯。在《世界詩人》《詩殿堂》《詩歷》《大風詩歌》《中國當代詩歌導讀(2010卷)》等刊物發表多篇創作和翻譯作品。另出版有英譯新編歷史劇《黃葉紅樓》以及合編翻譯教材《漢英筆譯全譯實踐教程》。現居加拿大。


          11. 
          帕西·比西·雪萊   著
          楊中仁 譯

          時光啊!生命啊!世界啊!
          我攀爬在這些末了的臺階上,
          過往的足跡令我渾身抖顫;
          你的榮光何時再現?
          不再出現-----啊,一去不返!
          不論白日還是夜晚
          快樂已然飛遠:
          春生、夏長、冬覆雪
          羸弱心中生悲嘆,喜悅之感
          不再出現-----啊,一去不返!

          譯論:
            翻譯首先是再現原文的意蘊,然后才是文采。譯詩也應如此,所以譯者一貫將直譯作為翻譯的根本大法,其它譯法都是直譯的輔助手段。在這首詩的翻譯中有幾處值得交代:①第1節詩的首行和第三行譯文語序做了顛倒,譯者認為這個順序更符合中國人的心理習慣;②第2行的“whose”,譯者認為是指代前面提到的“world、life和time”, 也暗指人生,但是譯文卻采用了模糊處理; ③第2節詩的首行和第三、四行譯者做了增譯處理,為的是詩文更通暢達觀,原詩韻式為aabab ccbcb,但是感覺詩人也有湊韻的情況,如第8行的“hoar”, 為了保持原詩之風格,譯詩也差強而為之,所形成的韻式aaabb cccbb。

          譯者
            楊中仁,譯審,文學文化翻譯愛好者。過往已成歷史,余生將以教為職,以詩為友,以譯為好。現為北理工珠海學院外國語學院責任教授,《中詩翻譯》版編輯,《英詩同題翻譯》欄目主持人,《詩殿堂》漢英雙語詩刊執行主編,世界華人文化藝術研究院譯審。認為:翻譯應在忠于原文旨意的基礎上追求地道表達。主張“詩應有感而發,而非無病呻吟。”
          責任編輯: 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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